夫人请自重GL - 第1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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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个你拿着,藏身后。沈倦将装着《山河锦绣图的》包裹递给尹妤清,掀开车帘子,便看到十几号人,个个五大三粗,都拿着凶器,来势汹汹。
    敢问兄台贵姓,可为财而来?沈倦在车内出声问道。
    山匪:少说废话,都给老子下车,劫财!
    大胆,你可知这车上何人?还不速速让路。查乐打算报自家大人的官名,以此震慑土匪。
    汤已:管你是谁,到了老子的地盘,都得听老子的,天王老子来了照劫不误。都给我下马车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    放肆,竟敢对太查乐还未将守大人不敬几字说出口就被沈倦捂嘴。
    住口。沈倦向查乐使了使眼色,自报家门只会死得更惨,若是只为财来,倒也好办。
    阿母,夫人你们在车内待着,我看看去。沈倦将车帘放下,跳下马车。
    周华秀:倦儿小心。
    尹妤清:当心。
    既然兄台既为财而来,那我将金银细软赠给兄台便是,车上是鄙人的家眷,舟车劳顿,不便下车,能否高抬贵手放我们通行。沈倦好言相劝,试图散财消灾。
    寨主,这车上净是一些吃食,还有一些布匹,银钱不多,不过车上有两个年轻女子,若是卖到青楼,也能换点钱。山匪看走眼,以为是大票,没想到净是一些周华秀带的零嘴吃食跟布匹,值钱的家当也就那点桑锦。
    什么?汤已不信,自己前去翻找,确实没啥值钱的东西。
    我改变主意了,今日既要劫财,也要劫人,兄弟们都给老子拉上寨子。汤已一看沈倦就是富贵人家,现在没钱没事,让他写份家书回去,赎金不就有了。
    沈倦没想到对方竟然把他们掳到土匪窝,逼她写信,差人带赎金过来换人。
    快写,谁叫你们出门带这么点盘缠呢。山匪将笔墨纸砚放在大石板上,对着被绑的一伙儿人大声说道。
    都怪你,这不让带那不让带,都不让我带,这下好了,让人掳了要赎金,要是听阿母的,多带些家当,也不至于落到这个下场,呜呜呜呜。周华秀用手帕擦拭着并未流出半滴泪珠的眼角,痛骂沈倦。
    沈倦扶额,你那是家当吗?分明是逃难。
    别吵吵,谁来写,就你话多,你来写。山匪指了指周华秀。
    周华秀:啊,我不识字,我写不了的啊。
    我来吧。沈倦主动开口。
    毛杰亲启,毛子,你拿着这份书信跟扳指,速去府上找陈定要,沈倦停笔问道:赎金要多少?
    山匪:寨主,他问我们要多少赎金。
    汤已:我没聋,一百两黄金,一分都不能少!
    毛杰亲启,毛子,你拿着这份书信跟扳指,速去府上找陈定要一百两黄金,你亲自护送到梁山脚下,有人会与你接应,此事紧急速办。
    沈倦将自己常年佩戴的玉扳指放入信封中,交给汤已。
    山匪:都给我进去,老实呆着,别耍花样,否则男的卖去做苦役,女眷卖青楼。
    沈倦一干人被关到柴房里,手脚被麻绳绑着,根本无法动弹。
    屋外传来山匪似有若无的谈话声,周华秀挪到门边,趴在门上,俯耳仔细捕捉。
    山匪乙:你说寨主赎金拿到手真的会放了他们吗?
    山匪甲:你新来的不了解我们梁山寨的寨规,寨主平生最讲诚信,肯定会放的。
    山匪乙:什么寨规?
    山匪甲:劫富济贫,我们只劫富人,奔财,不奔人。
    山匪乙:可惜了,里面那个穿白衣的女子,貌美如花,寨主咋不留着当压寨夫人啊,还有那个婢女,姿色也不错,给兄弟几个享享福多好,卖去春香楼也能换点钱,嘿嘿。
    山匪甲:断了你那点非分之想,你要是还想在寨子呆,就守寨规,听寨主话。
    话一到周华秀耳里,变成了劫富,压寨夫人,卖青楼。
    周华秀闻言瘫软倒地,浑身发抖,直到两山匪走远,周华秀呜呜呜大哭,嘴里被堵着破布,说出来的话无人能辨。
    沈倦眼神扫过四周,目光所及皆是柴火和稻草。心灰意冷,难不成要栽在这里?
    同时,尹妤清也在四下打探着,角落的咸菜坛子引起了她的注意。
    嗯嗯嗯。嘴里嘟囔着,用下巴示意沈倦朝角落看。
    沈倦明白了她的用意,用肩膀撞了撞查乐,然后下巴指了指角落的坛子,以及身旁砍好堆放着的柴火,明示他用柴火去撞击咸菜坛子。
    查乐不明所以,沈倦再三重复,查乐面露难色,直摇头。
    查乐误以为沈倦要他用头撞咸菜坛子,那可使不得,他还没娶妻生子,好好孝顺爹娘。
    沈倦怒其不争,只好自己上场,用胳肢窝艰难夹着柴火,光是把柴火夹出这一步,就废了九牛二虎之力。
    她热得汗流浃背,汗顺着脸颊往下流,就像断了线的珠子,噼里啪啦滴滴落到地上,整个人快虚脱了。
    这时,尹妤清配合沈倦,将柴火固定在她的腋下,沈倦休整片刻,慢慢挪至墙角,顿时发力,用力撞击咸菜坛子,接连几次的撞击后,菜坛子闷声一响,破碎了。
    沈倦背对着咸菜坛子,捡起碎片,慢慢磨断束缚手脚的麻绳。
    终于在她快缴械投降的前一刻,绳索瓦解于愚钝的碎片之手,她迅速起身,将口中的破布拿掉,解开周华秀手脚的麻绳。
    阿母,无恙吧?沈倦脸上满是担忧。
    倦儿啊,他们不是人啊,不讲信用,拿了钱还要把我们卖青楼,你赶紧想想办法啊,老天爷啊,还有没有王法周华秀口中的障碍一拿掉便开始痛诉,顾不上手腕上的酸痛感。
    沈倦检查周华秀的手腕及脚腕,轻微红肿,并无大碍,着急给尹妤清解绑,顾不上搭她话。
    她走到尹妤清身边,正动手给她解绑,发现周华秀嘴里还在喋喋不休嘟囔着,转头叮嘱道:阿母,你给他们几个解下绑。
    周华秀:哦,哦,瞧我这记性,这就来。
    绑得太紧,破皮了,好在我带了膏药。沈倦看着尹妤清手腕的伤痕自言自语着,从袖中掏出一瓶药罐。
    可能会有点刺痛,你忍一下。沈倦挖了点白色膏体,用指腹轻轻在伤口处涂抹,不时抬眼看尹妤清的反正,生怕弄疼了她,抹好后又吹了吹尹妤清的手腕似乎这么做可以减轻一些疼痛。
    阿母,可是方才听到了匪徒的谈话?尹妤清觉得空气有些莫名的燥热,却也说不不上来哪里怪,只当是沈倦的好意关心,出声接上周华秀的话。
    是啊,他们太不是人了,我们要赶紧逃出去,不然要羊入虎口了。都怪你,不让我带周华秀边解绑边抱怨沈倦。
    眼下天还未黑,屋外耳目众多,我们对这边的地形不熟悉,得等到晚上,查乐,你到门边候着,有动静通知我。沈倦脑中构思着逃亡计划。
    晚上,等他们送饭的时候,我们这样尹妤清弯腰凑近沈倦的耳旁,轻声细语说着计划。
    尹妤清吐出湿润的气息全灌进了沈倦的耳朵里,呵得沈倦有些痒,却没有真实的触感,沈倦只觉得面上一烫,定然是红了耳根。
    喉间明显的蠕动出卖了她的无所适从,尹妤清的声音在耳边嗡嗡作响,可说了什么沈倦竟一句也没记住。
    沈倦抿了抿嘴唇,窘迫说道:你再重复一遍,我,我有点耳背。
    怎么年纪轻轻这有问题那有问题,哎,能末位上岸也实属不易。
    尹妤说虽心里不悦却也还是将计划重复了一遍。
    尹妤清:这下听清了吗?
    沈倦:听清了。
    尹妤清:明白吗。
    沈倦:明白了。
    沈倦此时乖巧得像做错事的学生,乖乖领着夫子的批评。
    她原想纵火引来山匪的注意,趁乱逃走,听完尹妤清的计划直接让自己的计划腹死胎中。
    确实尹妤清的计划更为安全可靠,也不会伤及无辜。
    厨房内,山匪们忙前忙后,卸了沈倦他们带的零嘴,特产,张罗着晚上的吃食,许久没开荤,都饥肠辘辘等着晚上这一顿好的。
    *
    大小姐,我们刚干了票大的,五辆马车,满满当当都是吃的,还有些桑锦,十几两碎银,不过我已经把人扣寨子里了,让人拿赎金来换人。寨子大厅内,汤已对着蒙面的神秘女子邀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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