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历史同人] 我的竹马男友是大明张居正 - 第97章
两人对视。
温暖先笑了:“你穿红色真的好看。”
张居正没说话,但他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拜堂,没有高堂,就对着天地。司仪是翰林院的一位同僚,自告奋勇来帮忙。
“一拜天地——”
温暖和张居正转过身,对着门外拜下去。温暖低头的时候,心跳得很快。她偷偷看了一眼张居正,他也低着头,耳朵是红的。
她突然想,如果她回去了,他会不会一个人站在这里?她赶紧把这个念头压下去。
“二拜高堂——”
两人转过身,对着荆州的方向拜下去。温暖不知道张居正的父母长什么样,但她想,他们应该很高兴吧。儿子终于成亲了,虽然是假的。
“夫妻对拜——”
两人面对面,拜下去。
温暖弯下腰的时候,看见张居正的靴子。红色的,新买的,鞋面上沾了一点灰,大概是刚才走路蹭的。她忽然想笑,他穿新靴子也会蹭到灰。又想哭,这是她的婚礼。没有爸爸妈妈,没有花轿,没有宾客如云。但有他。
她偷偷抬眼,看见他也低着头,耳朵是红的。她觉得,假的,也值了。
但她又想起,这是假的,她不属于这里,她迟早要回去的。她低下头,眼泪差点掉下来,但她忍住了。
“送入洞房——”
宴席摆在院子里,不大,就两桌。请的是翰林院的同僚,还有几个同年进士。没有顾璘,没有徐阶,张居正不想让朝堂上的水深牵扯进来。
有人起哄:“张兄,新娘子长什么样?让我们看看。”
温暖坐在屋里,听见外面闹哄哄的,有点紧张。
张居正端着酒杯站起来,淡淡地说:“她怕生,别闹。”
众人笑得更厉害了:“张兄这是护上了。”
有人喝多了,拉着张居正的袖子问:“张兄,你这么多年不近女色,我们都以为你要当和尚了。怎么忽然就成亲了?”
张居正端着酒杯,没说话。
另一个人凑过来:“嫂子是哪家的姑娘?让我们见见?”
张居正淡淡地说:“她怕生。”
众人笑得更厉害了:“张兄这是护上了。”
榜眼李春芳笑着摇头:“你们别闹了,张兄能成亲,已经是奇事一桩,再闹下去,他该赶人了。”
众人哄笑。
张居正没理他们,喝了一杯酒,但他放下酒杯的时候,嘴角是翘着的。
温暖在屋里听见了,心跳快了一拍。他在护着她。不是因为她见不得人,是因为她“怕生”。他连借口都替她找好了。
宾客散了,院子里静下来,只有枣树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温暖坐在床边,头上还盖着红盖头,她等了很久,门被推开,脚步声走进来。
张居正站在她面前,没说话,温暖也坐着没动。
过了一会,他轻轻掀开盖头。
温暖抬头看他,他的脸有点红,喝了酒,眼睛很亮。两人对视,都没说话。
然后温暖先笑了:“你喝了多少?”
张居正想了想:“不多。”
温暖不信:“你脸都红了。”
张居正摸了摸自己的脸,唇角微扬,他不是喝了酒,红脸了,他是,高兴。即使是假的成亲,他也愿意。
温暖站起来,走到桌边,倒了杯茶递给他,张居正接过来,喝了一口。
两人坐着,沉默了一会儿。
温暖忽然说:“张白圭,今天谢谢你。”
张居正看她。
温暖说:“谢谢你给我办婚礼,我知道很麻烦,你花了很多钱,还请了那么多人——”
张居正打断她:“不麻烦。”
温暖看着他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她低下头,看着自己的手。
她小声说:“张白圭,你是不是……”
张居正等着。
她抬起头,看着他,笑了:“算了,不说了。反正今天很开心。”
张居正深深地凝视着温暖,他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的手,温暖没抽回来。
他轻声说:“我也是。”
温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:“你也是什么?”
张居正没回答,只是握着她的手。
温暖懂了,他也是开心的。不是因为婚礼办得好看,是因为娶的是她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两个人身上。
温暖靠在床边,有点困了,张居正还坐着,手还握着她的。
她小声说:“张白圭,你睡哪儿?”
张居正说:“书房。”
温暖点点头,没说话。过了一会儿,她红着脸说:“其实你可以睡这里。”
张居正顿了下,抬眼看她。
温暖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手,她知道他该走了。新房里留新娘一个人,新郎去睡书房,这才是“假成亲”该有的样子。
但她不想让他走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晚安,但说出口的是:“我是说,地上。”
她越说越小声:“你打地铺。”
她没敢看他。
张居正看着她,唇角微扬:“好。”
温暖躺在床上,张居正躺在地上的褥子上。
两人都没说话,月光照进来,落在地铺上,落在他脸上。
温暖侧过身,看着他,他的眼睛闭着,睫毛很长。
她小声说:“张白圭,你睡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
温暖想了想,说:“你说,要是能一直这样,该多好。”
张居正没说话。
温暖等了一会儿,没等到回答,以为他睡着了。她翻了个身,闭上眼睛。
过了很久,她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,很轻,像怕吵醒她:
“那就一直这样。”
温暖没睁眼,但她的嘴角翘起来了,她把手串贴在脸上,珠子还是暗的,但她不慌了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他脸上。他闭着眼,嘴角也翘着。
两个人,一个在床上,一个在地上,隔着几步的距离。但都在笑。
第71章 大明生活
婚后第一个月, 温暖每天醒来的第一件事,是把手串举到眼前看。
珠子灰扑扑的,她试着握住, 闭眼, 心里默念“回去”。珠子温一下,然后就凉了。
刚开始的时候, 她会慌, 心跳加速,手心出汗, 脑子里全是爸妈的脸。
有一次她梦见妈妈在哭, 爸爸站在旁边不说话,她想喊他们, 喊不出来,急得满头大汗,猛地醒了。枕头上湿了一片。
她坐起来, 看着窗外的月亮,发了好一会儿呆。然后低头看手串,珠子还是暗的。
她轻声说:“妈, 我在这, 你别哭。”手串没反应。但她知道,她回不去。
有一天早上, 她又试了一次,还是不行。她把手串放下,看着窗外,阳光很好,枣树的影子映在窗纸上。她忽然想起妈妈说过的话:“暖暖,不管遇到什么事, 日子总要过的。”
她边哭边笑了,妈妈要是知道她在明朝过日子,不知道会说什么。
她把手串戴回手腕上,穿鞋,下床。
张居正每天早起去翰林院。出门前,他会端一碗粥放在她床头。粥是温的,熬得很烂,入口就化。碗下面压着一张纸条,写着“会回去的”,每天雷打不动。
温暖有一天晚上假装睡着了。她听见张居正轻轻起身,走到桌边,铺开纸,提笔写。写了几个字,停了,吹干,折好。
然后他走过来,把纸条压在碗下面。动作很轻,怕吵醒她。她闭着眼睛,心里又酸又暖。她不知道他每天晚上都写,她以为他是早上写的。
那天张居正散值回来,他没问今天试了吗,她也没说。两人心照不宣。
温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白吃白住了,她决定学做饭。
“张白圭,我想学做饭。”她站在书房门口,一脸郑重。
张居正从书里抬起头,看了她一眼:“你确定?”
温暖信心满满:“确定,我不能总让你做,你每天上值那么累。”
张居正没拦她,只说了一句:“小心火。”
温暖撸起袖子进了厨房。第一步,生火。然后……就没有然后了。
她连生火这关都过不去。
张居正很耐心地教了她好几遍,她不是点不着,就是火苗子蹿得控制不住。
张居正去上值了。温暖一个人钻进厨房,把柴塞进灶膛,火折子点了半天,柴就是不肯着。满屋子浓烟,她呛得直咳,眼泪都熏出来了。
好不容易点着了,她信心大增。倒油,下菜,火太大,油太热,菜“刺啦”一声下锅,瞬间糊了。她手忙脚乱地加水,水倒进热油里,“哗啦”——火苗猛地窜上来。
温暖尖叫一声,往后一蹦,撞翻了水盆。水泼了一地,她脚下一滑,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张居正散值回来,推开院门就看见厨房往外冒浓烟。他快步走过去,抄起锅盖盖住锅,火灭了。然后打开窗户,让烟散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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