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请自重GL - 第190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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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民女程素,状告陈务羔为独霸家产,诬陷民女与人、与人有染,大肆传播女儿非他亲生。女子跪地眼角泛红,手指一旁的男人。
    县令顺着程素指的方向望去,小拇指掏了掏耳朵,眯着眼故意问:你便是陈务羔?可有此事?
    陈务羔跪地直呼:冤枉啊大人,草民并未诬陷她,皆是事实,人证物证俱在,大人一审便知。
    第152章 番外五
    县丞朝衙役招了招手, 不一会儿衙役便带来两名男子,待人跪倒地上,县丞一手握毛笔, 一手拿着记录簿, 缓缓道:大人在此, 衙门外百姓们都看着, 证人举证从实, 具体说说是怎么回事吧。
    稍显稚嫩些的男子, 着粗布棕灰色衣服, 另一人衣服质地稍好些,两人见了县令唯唯诺诺低着头, 稚嫩些的男子怯声道:我、我是陈老爷府上的家丁, 老爷经营药材生意, 经常要出远门采购药材, 每当老爷出远门时, 夫人、夫人
    家丁支支吾吾不愿再继续往下说,心虚看了眼一旁的妇人, 头垂得更低了。
    原本无精打采的县令捕捉到八卦的气息, 连坐直身子, 上半身微微往前倾, 正听得兴起,家丁却停了下来, 嘴角立即拉胯.下来, 催道:你倒是说啊, 公堂之上有什么不可说的。
    家丁这才壮着胆子接着往下说:每次老爷出远门, 夫人便会回娘家住些时日。
    滋这有什么不能说的,你平日里怕是没少看话本, 还挺会吊人胃口。县令没好气白了眼男子,以为是什么惊天秘密,翘首以盼却得来这个结果,不免有些失望,端起茶杯抿了口茶。
    然而家丁接下来的话,才是重点。
    有一日老爷突然回来,见不到夫人,我如实告知老爷,老爷便让我去接夫人回府,我上夫人娘家接人,却被告知夫人并未回去,回来的路上好巧不巧碰见夫人和周表兄当街拉拉扯扯。
    什么?县令正喝茶,惊得手抖,晃得手上的杯子溢出茶水洒了一身,忙将被子放置桌上,顾不上擦拭,指了指家丁催道:接着说,往下说。
    夫人是主子,我、我家中有六口人需要赡养,怕丢了谋生饭碗,便、便将此事隐瞒了下来。
    没曾想他们二人愈发大胆,竟然、竟然,常常是老爷前脚刚走,她便将周表兄接上府里住,说是老爷亲戚,归家路途遥远,过个夜就走,哪是过夜啊,老爷出门五日,周表兄便在府中住上四日。
    县令似笑非笑,又端起茶杯,杯中茶水已洒了大半,没了热意,察觉后仍故意吹了吹,问:陈夫人,他所言可是真的?
    程素猛摇头,愤怒道:不是的,他撒谎,我与周正清清白白,他是陈务羔舅舅的儿子,家里主要是种药材为生,刚好我们经营药铺,念在亲戚一场的份上,他每次送来的药材品相无论好坏,我都是按市均价再多一两成结算给他,因他家离得远,偶尔会在府上过夜,陈务羔是知道的,并没有多住几日,他分明是故意构陷,毁我清誉。
    程素双眼通红,满是委屈,周正,我平日里待你不薄,念在你是陈务羔的表兄,每次都会多给些银钱,你怎能如此待我。
    周正跪着挪到程素边上,拉住她,小声嘟囔道:素素,别再说了,我们认了便是,我会好好待你们娘俩的。
    程素满是嫌弃与愤怒,一把甩开他的手,怒斥:你干什么!别碰我,更别这么叫我!他给了你什么好处为何这般冤枉我。
    陈务羔嘴角勾起一抹稍纵即逝的微笑,委屈道:大人,您听听,您看看,大庭广众之下,他们二人还不知羞耻,当众拉拉扯扯,眼里哪还有我。
    程素眼眶的泪水不停打转,仰头长吸一口气,强忍着不让它掉落,站起身,怒道:姓陈的,你自小父母双亡,靠为左邻右舍放羊牵牛,混口饭吃。
    花言巧语哄骗我父母将我许配给你,背靠我娘家起家,才有如今的家业,没曾想我看走眼,你和旁人无异,也是个不折不扣的负心人,如今还要这般侮辱我。
    程素越说越激动,泪水终是止不住夺眶而出,你,你当真不得好死,死后必下十八层地狱!
    县令眉头微微皱起,左手揉搓额头,连拍两下案板,制止道:肃静,肃静,公堂之上岂容尔等喧哗!
    他说完瞥了眼指桌上空茶杯,用惊堂木敲了下桌面,示意一旁的衙役为他添茶,嘴里小声嘀咕着:都说清官难断家务事,哎,我也不是什么清官,更是断不了。
    县令理了理胸前的官服,叹了口长气,劝道:也不是什么大事,常言道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,你二人回去私下解决便可,何至于闹到公堂上,岂不让乡里乡亲看笑话,日后孩子的脸面往哪儿搁啊?
    程素跪地,声泪俱下,大人,是他将此事闹大的,还收买证人诬陷我,他早早就不满我无法为他陈家延续香火,在外头养了妾室,我本想着为了女儿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忍着,奈何他得寸进尺,竟然为了外室,欲休妻弃女,不惜设计诬陷我与旁人有染,毁我清誉,其心可诛。
    我与他缘分已尽,今日必须和他解除婚约,还请大人为我主持公道还我清白。
    陈务羔没料到程素早已知晓他养有外室,还当众抖搂出来,恼羞成怒道:一派胡言,明明是你背着我偷人,如今人证摆在眼前,你还睁眼说瞎话,混淆视听,妄想拉我下水,争夺家产,妇人之心毒之又毒啊。
    大人,周正已承认与她染,我家家丁也是证人,铁证如山,她再狡辩也是徒劳,还请大人尽早做出判决,肃清不良风气,以儆效尤。
    县令点了点头,他收了陈乌羔的好处,做做样子也就罢了,不愿继续掺和,正声道:程素,你所言无凭无据,倒是陈务羔有两人证,依本官所见,真相已是水落石出,你莫要执迷不悟。
    陈务羔顺着县令的话说道:大人英明,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,女儿虽非我亲生,终究是养了这么些年,也有些情分在,草民不忍她娘俩落魄街头,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,愿意给她一成家产,让她们能安稳度日。
    县令劝道:你看看,陈老爷菩萨心肠,还愿分你一成家产,你不要不识好歹,形势对你不利,见好就收吧。
    呵呵呵程素频频摇头,狂笑不止,缓和许久,冷静道:民女识得一些字,据民女所知,律法规定夫妻解除婚契,若双方是自愿和离,双方皆无过错,女方可带走嫁妆,并分得三成家产,若是休妻或是休夫,过错方家产至多只能分得一成,且嫁妆不可带走只能归男方。
    程素不禁苦笑:他分我一成,是认为我是过错方,并不是大发慈悲施舍我,若真是念及夫妻情分,又怎会背地里养外室。
    至于谁是过错方,未见真章不急于下定论,民女有证人,还请大人传证人上堂对证,是非黑白一见便知。
    陈务羔听得程素要传证人,不由得心虚,忙道:大人,她疯言疯语,心智已不大正常,莫要被她哄骗,草民一向洁身自好,怎会在外养妾室。
    听到对方满嘴谎话,程素身子气得直发抖,质问道:陈务羔,你且抬头看看牌匾之上写了什么?
    陈务羔不明所以抬头望了眼正上方,明白程素话里意思脸色一下子阴沉下来。他正要开口,又听程素道:你亦是识些字,公正廉明四字认得也写得吧?
    陈务羔气急败坏,回道:听不懂你胡扯些什么。
    程素全程未看陈务羔一眼,继续道:公堂之上讲律法、讲证据、讲公正,你既可传证人,我为何传不得?这衙署莫不是你家开的,全听你一人之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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